| 秋天,總覺白晝的天空異常的藍,夜裡的天空異常的清,這就是傳說中的秋高氣爽了吧。
不知怎的,忽然覺得秋天的天空太清,清得太單調...... 看著看著,我無端思念起來,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思念甚麼,只有茫茫然的思念......
白晝的藍天,不要萬里無雲,團團白雲是可愛;夜裡的天空,希望可見繁星點點,不要只得秋月無邊,秋月太亮,太蒼茫......
我思,我念......
|
| |
| 要離開的總要離開,眼看著彼此的距離愈來愈遠...... 有些事,還是由得它過去吧。
|
| |
| 秋風起,我雙腳都在風濕痛。
左腳斷骨的舊患痛得比從前鮮明呢...... 我感覺到正是斷口位在痛,而右腳...... 有傷口正在發炎,加上從前膝頭也有受過傷,所以都在哀鳴......
天呀,我才多「老」呀,已經在風濕痛了...... 是一年比一年痛......
|
| |
| 我又有傷口發炎了...... 好痛......
到底我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心情極煩躁。
|
| |
| 可能最近自己都常在地鐵上織頸巾,所以特別留意車上其他織東西的人,而今晚回家時正好遇到一位。
她是個打扮蠻時髦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留著一把染成深紅色的長曲髮,穿著鮮黃色的高跟鞋,塗了鮮艷的粉紅色指甲油,妝也挺濃的,坦白說,我不太喜歡這類女人,太俗。當她步入地鐵車廂時,我看到她身後跟著一對姊弟喚她媽媽,我吃了一驚,這女人,怎麼看都不像一子一女的媽吧......
他們很快便在我正前方坐了下來,而這時髦的母親隨即從她桃紅色的手挽袋中取出了冷針和已經織了小半的灰色「布」,那是用作縫冷衫的!看大小似乎是織給小兒子的,還織成修衫腳的效果...... 她拿起冷針,立時熟練地織起來,甚至眼不用看著針都能織。
我也算是懂得織東西的人,自然更明白織冷衫有多難,我就是織一條粗冷頸巾,一時鬆一時緊力度還控制不好,更何況她用幼冷,織的是冷衫,卻能每針都平均得很,更有不同的花紋,那需要多高的技巧,還有更重要的是,多大的心血?
她一邊織,還不時和一對姊弟聊得開心,唇邊一直掛著微笑,這一幕真溫馨得叫人難忘,也叫人羨慕...... 如果我有這樣的媽就好了...... 我媽不是不懂織東西,她的手工可能比地鐵上這母親更好,然而,她從未為我織過東西,我曾見過她織的東西,是給她自己戴的一頂冷帽子...... 而我給她織的紅色頸巾,她扔了。
罷了,想那麼多為甚麼......
|
| |